了神庙的位置。”
“噢?神庙在哪?”果然庆帝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是迫切的问道。
“极北苦寒之地。”
“看来北齐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,朕不会允许北齐挡住朕寻找神庙的道路。”
“父皇,神庙毕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,虽然初步证明了神庙也是确实存在,但是我们擅自和他们接触未必就是好事。”然而苏宁却是不看好的提醒了一句,谁知道上个纪元文明是怎么灭亡的。
“老六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果然苏宁的提醒让庆帝一怔。
“父皇,我们和神庙的关系,就如同初出茅庐和大宗师一样,中间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。
因为我们是初出茅庐者,所以对神秘莫测的神庙一无所知。
万一要是招惹到接不住的麻烦会不会是引火烧身?
毕竟我们统治者只需要考虑好如何统治就行了。
接触太多的事情,反而是对我们没有好处。”
“老六,你是不是知道神庙的一些事情?”
“不知!但是根据范闲回来之后的告知,儿臣发现肖恩自己也是一头雾水,所以才感觉未知往往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“此事已定!老六你就不要多说了。”虽然庆帝也是认为苏宁说的非常有道理,但是依旧是固执己见的决定了下来。
“是!父皇。”
“另外,你们这次出使北齐办事不利,朕就不对你们进行封赏了,都滚回到以前的职位上去好好做事。”
“是!父皇。”“是!陛下。”
然而就在这时,一旁的大皇子却是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,主要还是他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,“父皇,这一次北齐大公主能够一路平安前来京都,六弟和范闲自然是有功与我大庆,儿臣觉得不赏不合适。”
庆帝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大儿子,然后当真点头说出了对范闲的封赏,“好吧!那就敕封范闲为男爵,老六这个主使需要承担主要责任,所以就不赏了。”
“是!父皇,”“谢陛下。”
这一次的范闲并没有对二皇子李承泽发难,毕竟苏宁已经把利害关系对他讲明白了,说再多也没有直接做来的更重要,另外有些事情由他来做不合适。
……
等到这场奇奇怪怪的家宴结束了之后,苏宁和范闲就是迫不及待的出宫了,因为他们都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。
出了宫之后,一旁的范闲疑惑的看向苏宁问道,“殿下,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回太平别院?”
“不!我要去搞事情。”然而苏宁却是满脸冷笑的说道。
“呃?”此事的范闲自然是明白了苏宁如何搞事情,无非是要去迅速的拔掉抱月楼那颗毒瘤。
所以此时的范闲惊慌失措的往范府的方向赶去,没想到苏宁做事竟然是这种不动如山、动如脱兔,根本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的反应机会。
正要出门寻找范闲的司南伯范建惊喜的看向范闲,“范闲,你可算是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会先去鉴查院一趟。”
“父亲,大事不好了,范思哲在哪里?”然而范闲却是满脸焦急的看向范建问道。
“在内宅算账!听说他最近赚到了不少钱。”范建懵头懵脑的对范闲回应了一句。
“父亲,现在什么都不要说,我已经让鉴查院四处派人过来,尽快要把范思哲这个混蛋给送走。”
“什么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父亲,你要是想让范思哲被砍了脑袋,我不介意现在就和你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。”
“呃……”
接着范闲立刻慌忙的跑进了范府内宅,一看到满脸欣喜的范思哲就是把他给暴打一顿,最后直接把懵逼的范思哲打了一个半死不活。
柳如玉心疼的质问着眼前的范闲,“范闲,你这是做什么?怎么一回来就暴打你弟弟?”
“哼!范思哲这混账犯了杀头之罪。”此时的范闲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此时范府上下都是明白了事态的紧急,同样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,所以也就不再阻止和过问范闲的行为。
很快鉴查院四处就是派来了十多名高手,然后拖拽着死狗一样的范思哲上了一辆马车,最后不发一言的驱赶着这辆马车逃离了京都府。
直到此时,范建这才走上前看向范闲问道,“范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