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个两个居然都信他。”顿了下，又道，“不过阿离性子稳重，睡到这个时辰还未醒，想来应该没事。”

曹贵在心里啧啧，日上三竿少主还未醒，昨晚宸渊大人得有多威猛……

他想起一事，道，“宗主，属下今早打听到，云溪城来了许多驭妖师，把城里的客栈都住满了。”

南宫松吃了一惊，“把客栈都住满了，那得来多少人？先前不是只有在咱们宗门前转悠那些吗，其他人哪来的？”

“都是这两日赶过来的。”曹贵道，“属下还打听了一嘴，说是还有驭妖师陆续往云溪城来。”

“还有人来？”南宫松起身在屋里踱起步子，“这么多驭妖师来云溪，难不成都是来讨伐南宫宗门的？”

“我看未必，”曹贵道，“百里老宗主数年不出关，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，或许听闻百里老宗主在云溪，所以各地驭妖师都赶来朝拜，毕竟百里老宗主是驭妖师的王，也是烟萝之王。”

南宫松捋着胡须，点了点头，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
曹贵又道，“还有，百里老宗主为西门宗主之事，抓拿宸渊大人，已不是什么秘密，想来，他俩早晚得打一架。宗主您想，最厉害的驭妖师，和最厉害的妖打架，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奇事，定是人人都想来观战。”

南宫松缓缓点头，“也有这个可能。”

他停住步子，“还有一种可能，你可想过？”

曹贵，“宗主请说，属下受教。”

南宫松，“百里巫黄昨晚没有动手，或许是没有十足的把握，他暗中把各地驭妖师都召集到云溪，说不定就是要集众驭妖师之力，捉捕宸渊。”

曹贵不以为然，“宗主想多了，百里老宗主德高望众，怎会以多欺少，赢了也不光彩嘛，他是烟萝之王，总得顾及自己的身份。”

南宫松长叹一声，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

他转到椅子边坐下，又问了一句，“你真相信宸渊？”

曹贵，“……属下相信少主。”

南宫松靠在椅背上，喃喃道，“老夫也信阿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