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，交织在一起。

“我妈病了。”林笑笑突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，“需要做手术...很贵的那种。”

杨梦然猛地转头看她。林笑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，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。

“我爸...早就离开了我们。妈妈一个人工作很辛苦供我上学...”她的声音哽咽了，“现在她病了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...”

杨梦然的手握紧又松开，她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，塞给林笑笑。

“所以你这几天...是因为这个？”杨梦然问，声音出奇地柔和。

林笑笑点点头，用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：“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...”

“谁、谁担心你了！”杨梦然立刻反驳，脸涨得通红，“就是...就是看你那张苦瓜脸烦得要死！”

林笑笑又笑了，这次她主动靠近了一点，肩膀轻轻碰了碰杨梦然的：“谢谢你，杨同学。今天...我很开心。”

杨梦然僵住了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那一点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
林笑笑抱歉地看了她一眼，接起电话。杨梦然刻意走开几步，假装欣赏风景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“什么？真的吗？...太好了！谢谢医生！...我马上回来！”

林笑笑挂断电话，脸上的表情让杨梦然心跳漏了一拍——那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喜悦。

“医院说找到了愿意资助妈妈手术费用的慈善机构！”林笑笑激动地说，眼泪终于落下来，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。

林笑笑激动的抱住杨梦然，没注意到杨梦然整个人都僵成了雕像。她将脸埋在杨梦然肩窝，“太好了！妈妈有救了！”

她整个人沉浸在喜悦中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杨梦然小心翼翼地回抱着。

首到她感觉到后背传来轻柔的拍抚，像在哄小孩一样。

“会没事的。”杨梦然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，手指无意识卷着林笑笑的一缕发丝。

林笑笑这才发现两人还抱在一起，连忙退开。她只当这是朋友间的安慰，完全没读懂杨梦然眼中闪过的失落。
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杨梦然转身时，手指“不经意”地擦过林笑笑的手背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但林笑笑只是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以为是被风吹的。

回程路上，林笑笑主动环住杨梦然的腰。她只觉得这样很安心，却不知道前面的少女因为这个动作差点握不稳车把。

杨梦然悄悄将一只手覆在林笑笑交叠的手背上，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。

“你手好凉。”杨梦然假装嫌弃地说，却把那只手握得更紧。

“啊，抱歉...”林笑笑想抽回手。

“别动！”杨梦然急忙制止，“...就这样。安全第一。”

林笑笑乖乖不动了，只觉得杨梦然的手温暖又干燥，很适合取暖。她完全没发觉对方正借着换挡的机会，一次次让两人的手指纠缠在一起。

当摩托车停在学校附近时，杨梦然迟迟不松开车把。林笑笑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：

“到了？”

“…嗯。”杨梦然不情不愿地放开手，转身时

“不小心”用指尖划过林笑笑的脸颊，“你脸上有灰。”

林笑笑信以为真，用手背擦了擦脸：“还有吗？”

杨梦然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用拇指抹过她的嘴角：“这里。”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，眼神专注得让林笑笑莫名心跳加速。

“谢、谢谢...”林笑笑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敢首视对方的眼睛。

杨梦然收回手的动作慢得可疑，最后还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指尖。“明天...别一副要哭的样子了。”她粗声粗气地说，“难看死了。”

林笑笑笑着点头，依然没察觉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关心。她只当杨梦然是脾气古怪但心地善良的同学，完全没注意到对方凝视她背影时，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