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次死定了！”
杨锋听到她的这番话，不屑地冷笑一声，转过头对着黄田说：“你们当年遇到这女人的时候，她就这么口无遮拦吗？”黄田赶忙满脸赔笑地解释道：“这位爷，我们当年去找她，想送点礼求她关照关照您那案子。结果她没收礼，一听您的身份，直接就把您判了。那钱我们都省下了。实在对不住您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您就划个道儿，看看要我们怎么赔罪，我们照做就是。”牛彩云一听，忍不住了，气愤地说道：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你们当警察的怎么能这样？他不过是个罪犯，你们怕他做什么？”说完，又转过头对着杨锋，恶狠狠地说：“我告诉你，小强奸犯。当年我看了你的卷宗，其实心里也明白你可能是被冤枉的。但是像你这种旧社会的少爷，没一个好东西，我就是看不惯你们，所以就把你判了。怎么着，你不服啊？”杨锋听到这里，缓缓地点点头，连说三声“好”，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冰冷：“这下你总算是说出来了，我还以为你是被蒙蔽了，才做出那样的判决，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出于你这种可笑又恶毒的理由。”话音刚落，杨锋抬手就是一枪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子弹直直地打中了刘彩云的腿。刘彩云惨叫一声，双手紧紧抱住腿，声嘶力竭地吼道：“你，你这混蛋，你怎么敢开枪？你不知道我是谁吗？”然而，杨峰没有丝毫犹豫，紧接着又是“啪”的一枪，打中了她的另一条腿。黄田几个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，心里想着，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愚蠢，看不清形势。牛彩云经此两枪，彻底被吓破了胆子，声音颤抖地哭喊道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我错了，你饶了我吧。”杨峰看着她，冷冷地说：“你先是拒不认错，现在见势不妙又开始求饶，这种先倨后恭的做法，实在让人倒胃口。我倒是挺好奇，当年那个少爷到底对你做了什么，让你对我们这种出身的人如此痛恨？”牛彩云捂着腿，痛得眼泪直流，抽噎着说道：“其实……其实他当年也没把我怎么样。就是我当时想给他做妾，结果他不同意，还嫌弃我长得丑。他还把这事告诉了我家里人，我被家里人狠狠地骂了一顿。没办法，我才跑了出来。后来稀里糊涂跟着人走，结果被鬼子俘虏了。那些鬼子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，受尽折磨后，是八路军把我救了回来。因为我以前跟着私塾先生学过一点东西，这才参加了革命。”杨峰听着牛彩云的讲述，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，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：“就因为你自已这些可笑又可悲的经历，你就滥用手中的权力，随意判定别人的命运？你这种人，根本就不配穿着那身制服。”牛彩云哭着求饶：“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杨锋却不为所动，转头看向黄田等人，目光如刀：“你们呢？当年助纣为虐，帮着炮制假案，对我严刑拷打、屈打成招，这笔账又该怎么算？你们以为一句道歉，就能抵消你们犯下的罪孽吗？”黄田等人低着头，身子微微颤抖，不敢直视杨锋那充满怒火的目光，嘴唇嗫嚅着，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杨锋接着说道：“你们既然当年那么轻易地就给我安上强奸犯的罪名，随意践踏我的人生。今天，我也给你们一个‘机会’，让你们也尝尝被冤枉、被人肆意摆弄的滋味。你们说，这样公平不公平？”黄田等人听闻，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，心中充满了恐惧。杨锋再次把目光投向牛彩云，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：“你说你参加了革命，可你的所作所为，哪里有一点革命者的样子？你所谓的革命，就是公报私仇，随意践踏他人的清白和尊严吗？”牛彩云哭得更加凄惨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后来也后悔了，可是……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啊……”杨锋怒极反笑，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决绝：“来不及？当你当年做出那个判决的时候，对我来说，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！你一句轻飘飘的后悔，就能弥补我这些年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吗？就能挽回我被毁掉的人生吗？”说完，杨锋缓缓举起了枪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，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牛彩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