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会走向极端。

难怪不过一次见面，他就如嗅到血肉的鬣狗而来，苏璃突然意识到，若自己拒绝了他，反倒引起对方不满之后，容易变成极致的恨。

苏璃：……

完蛋。

偏执不可怕，偏执还不让拒绝才最可怕。

可偏偏对方还是灵雨圣地的圣子。

“罢了，我不与你计较。”玄伶说：“总归你对我这弟子没有恶意。”

“你们小辈的事，我也不爱管，唯有一点，你若让我这弟子伤心，我必不饶你！”

冥与珩耳根通红，狂喜：“老祖放心！我绝不让师妹伤心！”

他说的跟唱入洞房一样，激动得还以为自己被玄伶认可，殊不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，玄伶悄悄地传音给苏璃：“璃儿，不必担心。”

“此人虽看着脑子有问题，可若用得好，也算是一把利刃。”

“如你老祖这位师兄。”

玄伶举例：“老祖当年就是借着这位师兄的资源，才得以短期内踏入金丹期。”

苏璃若有所思。

“老祖，陆前辈修的无情道，圣子修的极道，那您修的是什么道啊？”

玄伶笑道：“我修多情道。”

“这些日子，你可多瞧瞧他人的道，也趁机选定自己的道。”

“是。”

没了传音之后，苏璃忍不住抬眼看向陆云亭。

他的元婴修为足以听清玄伶对自己的教导。

只是他依旧一脸平静，显然对她的利用早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一个无情道，一个多情道……

苏璃转动目光，又落在冥与珩身上。

这是一个极致之道。

冥与珩对她笑了笑，略显腼腆：“师妹。”

“师兄。”

她露出浅浅的笑容，眼波流转顾盼生辉，雪衣翩跹，若仙雾缭绕。

“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？”

“冥与珩。”冥与珩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，如同昏君：“师妹可唤我冥师兄。”

“冥师兄，日后，你唤我苏璃便可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一个满心满眼全是心爱的女子，一个却略带审视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