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璃又唤了一声：“弟子前来刻印佛法，还请师尊准许。”

温楼老脸一红。

他迟疑了许久，最终还是无奈叹气：“罢了，进来吧。”

闻言，苏璃有些高兴，但不知想到什么，连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根白绫，盖在眼睛之上。

白衣少女踏入洞府，正打算独自前往药浴的温泉之地，却不想走到一半，温楼出声：“璃儿。”

苏璃：？

她迷惑不己：“师尊这是……在叫我？”

温楼别过眼，咳嗽一声，道：“嗯，走吧。”

他主动牵着她的手，领着人前往温泉，此地己经铺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，整个温泉被药材浸染，化成了浓浓的墨色。

温楼停下脚步，道：“本尊在外守着，你……”

他抿了抿唇，耳根微红，道：“你若是痛了，唤我便是。”

“是，师尊。”

苏璃虽然不能理解温楼突然的热情，但还是本着能利用就利用的心态，行礼道：“多谢师尊。”

温楼离开之后，她脱下衣服，一头扎入药水之中，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，身体发肤都如火一般灼烧。

苏璃疼得眼泪啪嗒啪嗒的掉，可依旧咬牙无声。

“今天的痛是为了明天不再流血。”

为了变强，她忍。

一通对自己的鼓励之后，苏璃在药池中翻滚沸腾，跟不断蹦跶的蚂蚱一样，首到将池水中的药力彻底吸收干净。

苏璃脸色煞白，汗水淋漓，被温楼捞出来的那一刻，她只觉得：“……活着真好。”

温楼叹了口气。

“璃儿。”

他不再遮眼，低垂眉眼间，看着苏璃脸上覆盖的白绫，正滴答滴答往他身上落水。

“你确定还要刻印佛法吗？”

他的语气像是带着几分沉重，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。

苏璃抓着他的衣领，肌如莹玉，指尖微微颤抖：“刻！”

她要变强！

不顾一切的变强！

温楼喉结微微滚动，闭目，再次叹息：“好。”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晦暗的佛堂之中，无数锁链纠缠困住她的双手，她跪坐在地，面覆白绫，任由对方的刻刀在背上一点点烙下印记。

这是痛。

几乎从神魂中弥漫出的蚀骨痛意，绵绵不绝，让她只能哀嚎、哭泣，抓着他的衣摆。

温楼动作一顿。

“不许停！”

苏璃凶他：“继续刻！”

只有这样，她才能在下一次的金丹雷劫之中，活下来！

她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活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