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的闷哼。
环在她腰上的大手无意识地收紧,指腹在她腰间柔软的棉布料上缓慢地,带着灼热温度地摩挲着,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。
他闭着眼,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由她主导,甜蜜又磨人的亲吻,气息变得越发粗重灼热,却强忍着没有反客为主。
贝米亲的投入,渐渐忘了主动权这回事,只觉得他唇齿间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。
她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挪动了一下,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就在挪动的瞬间,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“唔…”
贝米动作一顿,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又疑惑地蹭了蹭,“什么东西啊。”
“嘶——”
季延礼倒抽一口冷气,抱着她的手臂绷得像铁块,额角青筋都隐隐凸起。
他几乎是咬着牙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克制:“别乱动!”
闻言,贝米动作僵住。
迟钝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地接通了信号,脸颊已经明显附上一层酡红,她羞得无地自容,小脸埋在他颈窝里,像只受惊的鹌鹑,声音又娇又恼:“你、你不老实!”
季延礼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儿,感受着那要命的摩擦和紧贴,自身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寸寸崩塌。
“嗯,是不老实。”他低语承认。
贝米喷在耳边的热气弄得浑身酥麻,忍不住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,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。
这细微的动作和声音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季延礼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烧断,下一秒,他一个翻身,将怀里娇软的人儿牢牢地压在了身下。
柔软厚实的床垫深陷了下去,贝米刚察觉到天旋地转,还没来得及反应,狂风暴雨般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,不再是之前她主导的温柔试探,而是充满掠夺的攻城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