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起——这小狐狸，用这么甜的嗓音说话的时候，十次有九次都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苏蔓刚要开口，凌寒已经将手机转了回去。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手机边缘，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：\"怎么？怕我真飞过去抓你？\"屏幕那头的丁浅立刻双手合十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：\"凌总~凌少~寒哥~这次就饶了我好不好嘛~\"她故意拖长了尾音，像只撒娇的小猫。凌寒低笑出声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：\"好~\"这个\"好\"字拖得又轻又长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。苏蔓站在一旁，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——那是她从未在这个向来克制的男人脸上见过的神情。他此刻慵懒地倚在鎏金装饰的墙面上，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，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，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这样随性的姿态，与苏蔓记忆中、甚至昨日中的那个永远西装笔挺、连袖扣都要一丝不苟对齐的凌寒判若两人。记忆中的凌寒总是带着疏离的锐气，而现在他眼尾微微下垂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整个人像是被阳光晒暖的玉石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这种变化不是一朝一夕的，却在此刻如此鲜明地呈现在她面前。丁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几分俏皮的尾音：\"那拜拜咯~记得别喝太多酒哈！\"凌寒低低\"嗯\"了一声，拇指轻轻摩挲过屏幕才挂断。转身时，他嘴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，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一层柔光。\"走啊。\"他随手将手机揣进西裤口袋往包厢走去，\"家里的领导特批假条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