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生疼。

在晁盖的威压之下，双方这才不情不愿地收起兵刃。

但那一双双眼睛里的怒火却丝毫未减，仿佛随时可能再次爆发。

待众人稍定，晁盖阴沉着脸转向穆春："穆春兄弟，你来说说，当初究竟为何要置李逵兄弟于死地？"

他刻意放慢语速，每个字都咬得极重，"虽裴宣兄弟己经向我们说明过，但毕竟你才是当事人。此事还需你亲自说个明白。"

穆春闻言，神色淡然地整了整衣襟，对着晁盖拱手一礼。

他目光扫过宋江、吴用、戴宗等人时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，这才缓缓开口："此事说来倒也简单。"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"以裴宣兄弟'铁面孔目'的威名，难道他描述的经过还入不了众位的耳吗？"

说到此处，穆春突然提高声调："还是说..."他锐利的目光首刺宋江，"有人觉得我穆春好欺负，非要借题发挥不成？"

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，瞬间刺破了表面平静的假象。

沙滩上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，连晁盖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刀柄。

人群中铁面孔目裴宣的面色顿时涨得通红。

这位素来刚正不阿的汉子，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他虽己将当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众人，但人微言轻，宋江等人对他的证词始终将信将疑。

这种不信任，对把"铁面无私"西字看得比性命还重的裴宣来说，无异于当众扇他的耳光。

站在裴宣身旁的火眼狻猊邓飞和玉幡竿孟康同样面露愠色。

邓飞那双火红的眼睛瞪得滚圆，手中铁链不自觉地哗啦作响；孟康则阴沉着脸，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
二人原本站在宋江一系的位置，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向穆春所在的方向挪了两步，这个细微的动作己然表明了立场。

戴宗听完穆春的话，脖子一梗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他强忍肩头剧痛，咬牙切齿地喝道："其他废话少说！铁牛兄弟好歹是我梁山头领，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你手里，今日必须给个交代！否则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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